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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的边疆 用“未来入侵速度”选择“所为”吴 岩 未来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侵入现实,而我们对此却没有做好准备。这是著名未来学家阿尔文·托夫勒在30年前于《未来的冲击》中提出的论断。现在,从两个超级大国变成一个强权后的不安世界、从克隆技术基因组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的惊人发展、从艾滋病萨斯病疯牛病的神秘蔓延,都充分显示出这个论断的正确性。2001年清华大学 这是一本非常值得详细阅读、跨越过去50多年历史的、关于媒体技术发展的文集。文集中收入的文章,仅凭作者的姓名就具有强大的吸引力。“为人工智能到底是什么进行首先定义”的阿兰·图灵、“创立了控制论”的科学神童诺伯特·维纳、认为“媒体就是信息”的马歇尔·麦克卢汉、从“自私的基因”想到“文化基因”的理查德·道金斯、将“人性化界面”形象地描写的尼古拉·尼葛洛庞蒂都是大家熟悉的“老”作家,不用多讲,他们对媒体行业的贡献,已经尽人皆知。而凡尼佛·布什、维克多·维坦查、威廉·吉布森和尼尔·斯蒂芬森等人的作品,则不一定被广泛的读者知道。 凡尼佛·布什(Vannevar
Bush)是美国工程师、发明家、教育家、政府官员、计算机技术先驱和二战中美国科技力量的领导,他在《如我们所想》这篇发表于1945年7月号《大西洋月刊》中的文章中,首次为战后美国科学的发展放言,提出了数字技术用于信息处理,甚至将超文本的概念首次公布于世。与任何一个科学家、工 如果说布什的作品凸现的是50年多前的人对未来的描述,那么维克多·维坦查(Victor J. Vitanza)的文章则让我们看到当代人如何梦想未来。维坦查被选入书中的作品总共有三篇,分别是《赛柏朋克》、《赛柏空间》和《超文本》,三个作品都写于1996年,是20世纪末尾对未来时代网络文化的最好描述。维坦查的文章与布什的文章迥然不同,前者充斥在文章处处的乐观主义情绪尤在,但某种对科技发展的无奈性、网络时代人类的渺小性、以及电子技术对人性的歪曲性混入了其间。也就是说,新媒体技术的预言家在50年之后,不得不面对悲观主义的未来。 如果你要想分析相距50年两位作者在预测技术和未来生活方面的差距,就必须阅读一些中间性作品,而这其中,威廉·吉布森(William
Gibson)发表于1984年的《神经浪游者》和尼尔·斯蒂芬森(Neal
Stephenson)写于1993年的《雪崩》则清晰地显示出过渡性变化的轨迹。说实在的,我对 让我们回到早先的论述,中国的科技发展政策是有所为有所不为,而为什么不为什么,则将决定中国未来的面貌。笔者认为,从托夫勒的观点可以推论,寻找那些未来向当前侵入较多速度较快的行业,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。在这方面, (熊澄宇编选. 《新媒介与创新思维》.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. 2001年11月) |